听到他这话,帐篷里的人都沉默了。作为将领的沈侯爷与他们同甘共苦身先士卒,他们虽然感动,但不算多么匪夷所思。然而夫人,在他们的想象中应该是娴静温和,端坐后方的存在,应该和他们这些粗鄙武夫毫无瓜葛的人,却出现在了这里,为了救治他们的性命而倾力付出。
“我觉得挺开心的。”一名断了腿的中年士兵哑着嗓子说:“刚刚夫人还一直在安慰我,说腿没了没关系,只要我不嫌弃,有的是岗位给我发光发热。若是我不愿动弹,去疗养院里安度晚年也挺不错。我从不知道伤残的士兵还能有好命活呢,别说只是丢了条腿,就是丢了性命,我心里也高兴。”
“老爷手底下的伤兵疗养院都建了多少处了,你是才知道?”有人嬉笑着打破沉重的气氛:“不过我觉得我是闲不住的,等伤好了就去找份事做,自己养活自己。”
说到今后的事儿,伤兵营里的氛围又变得轻松起来,不少人琢磨着自己能干点儿什么,也有人打趣起沈安侯和林菁来:“你们有没有发现夫人比侯爷年轻许多?不会是侯爷老牛吃嫩草了吧?”
“你个要死的!说什么呢?”有古板些的老兵想打人,反而是军医小姐姐一点儿不忌讳的和他们八卦:“夫人是侯爷的续弦夫人啊,比侯爷小十多岁呢,看着当然年轻。”
话题一下子拐到了家长里短后宅秘闻上去,肖平喝着肉粥听着战友们闲扯,心中是前所未有过的放松。在伤兵营这个本该弥漫着悲伤沉重和痛苦死寂的地方,他目光所及却只有希望和勃勃生机,仿佛火苗一样不停跳动,带着温暖和光明,照亮每一个人的心灵。
和伤兵营中不同,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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