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抗几年,指不定会有人反对。”孔墨竹思附着说:“王爷可是有什么打算?”
“不是王爷,而是圣人。”林菁干脆把话挑明白:“等到京城大学建成,圣人肯定要禅位入学去,不信你可以问问程相爷,他心中大约是已经有了章程。”
祸水东引这一条,林夫人也是会用的。果然,孔墨竹轻轻咬牙:“他竟是一点儿没提醒我。”
“也是怕交浅言深罢。”林菁好不走心的安慰:“又或者是觉得您和安侯亲近,以为安侯与您交代过,这才不愿多说呢?”
“他老人家忙的神龙见头不见尾,我哪里逮得到人与他说道。”孔墨竹对沈大老爷依旧怨念满满:“他这是要彻底换了天颜吧。”
“百姓当家作主可是好事。”林菁不轻不重的点了一句:“只要有特权阶级,就会有昏君奸臣的风险,为了百年大计考虑,我还是挺支持安侯的。”
我也没说不支持啊。孔墨竹在心中吐槽,却不敢当面说,只能喏喏拱手:“我明白了。”
林夫人说服孔相爷,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直到午膳十分才等来一身土灰的沈家父子四人。沈安侯对好基友不怎么客套,一边拍灰一边问:“丞相大人今日可是难得有空来找我串门啊,难不成是做错了事儿被程相爷揪着小辫子给架空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孔墨竹恨恨瞪他:“你当我和你一样闲着呐?不是你说要改制么?”他指了指书桌上的册子,“都在这儿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更改的,明日早朝前差人回给我。”
“得嘞,我就是个劳碌命。”沈大老爷嘴里说着,还是拿起来翻了翻:“花架子是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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