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累,不想说话。邢越尚叹息着拍拍殿下的头,这脑子确实是有病,得早日治疗才行。
“你拍我头是几个意思。”秦云行心中忐忑,莫非邢越尚这是答应了
“我的意思是。”邢越尚扯起嘴角,露出尖尖的两个兽牙:“今天算是混过去了,但之后的调教未必就这么好过关了,您得做个心理准备。”
熟悉的不安感再度升起,秦云行藏在身后的小兔尾巴,经不住瑟瑟发抖。
华隆出了门,好半天才等到屋里的两人出来。
看着小兔子那瑟缩样儿,又念及夏达敦那看向白绵绵的热切眼神,华隆不免要嘀咕夏达敦是不是贼心不死在屋里又把人给欺负了一通
他心说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两人继续待着,还是得看着点,当即改了就此别过的念头,开口道:“跟我来一下。”
“去哪儿”邢越尚皱眉,不着痕迹地将秦云行挡在身后。
华隆拍拍他的肩:“看你调教成果不错,请你喝两杯。”
“那我让这小兔子先回去歇着”邢越尚试探道。
“随你。”华隆无所谓。
于是邢越尚就把秦云行给带上了。
邢越尚本以为华隆会带着自己去他自己的办公室或者是住处,没想到,华隆竟是带着他们径直去了公共休息区。那里不光有华隆的禁脔白竹鼠,还有其他学员和教官。
区别只在于,教官和白竹鼠可以任意取用食物酒水,或是玩游戏看电影。而兽人学员们只能蹲在一边看着,连杯水都没得喝。
三人寻了个吧台坐下,华隆冲着秦云行微微颔首:“看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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