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就承认了他们与我们的公民享有一样的权利,只要为帝国做出贡献,帝国便会给出应有的回报。这是原则,不该因为任何原因动摇。”
“你这话……”裴逸苦笑了一声:“和陛下所说的简直一模一样,该说不愧是姐弟吗?”
“若仅仅是为了我,我姐是不可能执意封赏邢越尚的。就像若非那些保皇党过了界,诬告功臣,践踏的帝国法律,我姐也是不可能处理他们的。”
秦云行垂眼道:“况且,你要真觉得邢越尚担任军职有风险,为什么在军部征召他上前线搏命的时候不说,等到论功行赏了才来阻拦?邢越尚的确是比别人多了些立功的机会,但这同时也代表,他遇上了更多的敌人,承受了更多的炮火。无论身份为何,战士的鲜血都没有白流的道理。”
“但这风险确实存在。”裴逸冷静地指出重点:“我们要公平,更要国泰民安。如果邢越尚被人操纵了,你知道会对帝国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邢越尚是不会被操纵的,我在被精神冲击坑了后,和院长讨论过这事,想要在小尚的强化方案里加上精神力强化。但实验表明,由于兽人和我们生理结构上的不同,他们基本上不可能开发出精神力。但正因为精神力不兼容,他们也不会被精神力操纵。如果邢越尚经历我那次的情况,他只会因为精神冲击而昏迷。”
秦云行补充道:“我会把我的精神防御装备给他,你应该清楚,那护盾甚至比我们云昭人自己的精神力保护还可靠。”
裴逸沉默不语,明显对这个方案依旧存疑。
秦云行又道:“而且,你可以安排人守着他,如果有人要从邢越尚入手的
第9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