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低下去。
他说:“妈,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行当。”
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和一扇更衣室的门板,对面尖锐的声音还是几乎快要从听筒里冲出来,具体说了什么陆延听不清,但那聒噪地仿佛拿指甲盖往黑板上不断划拉的尖锐音色直挠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许烨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终他无力、又有些暴躁地喊:“够了!你能别老是这样吗!”
“我跟你讲这事,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
四周年演出后,许烨作为v团贝斯手正式走进大家的视野,从剧场走出去甚至被几位蹲守在门口的热情观众围住要了签名:“弹得很好,加油啊!”
他原来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那天实在太高兴,忍不住想向最亲近的人分享。
“你高中跟我说要我专心学习考个好学校,”许烨一点点把情绪压下,说,“可我上了c大,连社团活动都不允许参加,我不能有爱好吗,我喜欢弹贝斯,我喜欢干这个,也不会耽误学业,排练时间都是在课后……妈,这是我的人生。”
说出来之后舒服多了。
许烨中规中矩生活了这么多年,优等生,名牌学校,不管做什么都在家里人的掌控里。
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可以说“不”的。
通话终止。
陆延怕他这会儿出去许烨会尴尬,在更衣室里又等了一会儿。
陆延回到七区已是深夜。
这段时间连轴转,总算能告一段落歇口气,他把摩托车停在伟哥的小车库里,上楼时不知道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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