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延自己都没收拾好心情。
把这种情绪太过小心翼翼地摆在心坎上,压根不敢轻举妄动。拿它束手无策。
半晌, 陆延说:“不跑我怕我忍不住,我要是当时抓着你手对你说我对你有感觉……”
肖珩说:“那我俩厮混的时间大概就会往前挪一点。”
这话跟“我也喜欢你”没有区别。
那天拍完照后蓝姐非要给钱, 肖珩拒绝几次之后,两人陷入僵持。蓝姐性子直, 这钱要是给不出去晚上都睡不好觉。
最后肖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鬼神使差向蓝姐要了那对戒指。
蓝姐把那两枚戒指拿起来:“那也行,你和陆延什么时候有空, 我再请你俩一块儿吃个饭……看你还挺喜欢这戒指的?要送给心上人啊?不过这圈口数不一定合适……”
两枚铁圈躺在肖珩手心里, 好像还沾着刚才陆延手上的温度,肖珩打断说:“合适。”
合适得不能再合适。
肖珩心说,就是戴戒指的那个人跑了。
翟爷爷图清静,没住市中心,翟家离七区倒也不远, 车到站,两人上楼,还没来得及开灯,肖珩进门的瞬间已经被一股轻飘飘的力道摁在墙上。
陆延手劲小,但气势却不小,一副“给老子别动”的架势。
这男人今天出门拜访翟老人家,穿得比平时正式,每次看他穿衬衫陆延总能想到“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男人被黑色衬衫衬得眉目冷峻,低头看他时敛下眼底的光,不动声色地纵容他。
陆延伸手勾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再低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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