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便大步流星离开了,看着自家哥哥风风火火的背影,宋灿脑海里划过些画面。
噢。
她想起来了。
几年前她帮宋燃收拾宿舍时,从他枕头底下翻出了个相框,是个毕业合照,顶上写着2010届心理系毕业生,照片大体保存得很好,唯有最中心姑娘的脑袋被裁了下来。
那姑娘的穿着,和今天郁温南的穿着是一样的。
那会儿宋灿寻思着这姑娘得罪谁了,怎么脑袋都被人抠下来了。
问宋燃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还被丢了句小屁孩别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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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
宋灿挑眉,思忖着下次再见郁温南可以套一波话,正要翻书看,忽然发现自己的笔袋下压了张小纸团。
没署名,只写了一句话。
“青灯为墙,旖旎为家,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字迹清隽透着飘逸,很好看。
宋灿看着纸团,微微愣住。
因为知道顶楼的人不多,来这自习的人更少,因此位置大多都是固定的,宋灿习惯性坐窗台旮旯窝的位置,她在这儿自习了好几天,也没见别的人来过这旮旯窝。
——所以,这纸团是给她的。
四周环顾了圈,周围的人都在各自干各自的事,没见着疑似放纸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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