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来到私塾的后面,一条溪流蜿蜒而去,远远的望不到尽头,丑儿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处,似乎经常有人来这里洗衣,两块儿青石板铺在地上,一半已经伸进水里,另一半露在外面。
这条溪流是从隔壁那个大宅子里流出来的,那个宅子独居一处,刚刚好和其他的地方隔开,由于正好从私塾的后面经过,也就方便了丑儿过来浣衣。
当然还有一处方便,那就是洗澡,因为家里的浴桶只能让后娘和爹爹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丑儿就一个人躲在这儿洗澡,也不用害怕被人看到。
丑儿脱下鞋袜,一双如玉一般白皙的小脚就这么站在青石板上,初冬的天气虽不像处九寒天,但已有一层薄霜,日头已经看不见了,天际也黑下来。
望了望远处稀疏的灯笼,暖暖的,亮亮的。叹了口气,丑儿才将鞋袜放到石板上,泡了水,“梆梆”的敲起来,没几下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一声哽咽,“娘,为什么你那么早就离开丑儿,现在丑儿过得很苦,您知道么?很苦,很苦···”一声抽气,‘啪嗒’一声,两滴晶莹的泪珠就这么毫无预警的跌进冰冷刺骨的溪水里。
‘呜呜呜’一阵低唔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一颗四人合抱的松柏上,一阵窸窣后,长手拨开浓密的松针,露出一颗黑黑的头颅,几乎是看到溪边那个抽搐的小身子,本还惺忪的睡眼猛然睁开,精芒毕露。
呵呵,有趣呀,还以为要等很长时间呢。
这松柏距离溪边大概有几十丈远,加上暮色环绕,饶是谁都看不清楚,何况是哭得如此动情之人,所以主人才这般肆无忌惮的偷看吧。
002 无情鞭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