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丑儿天天都是华锦纺的衣服穿着,其他衣服当然入不了她的眼了)可却透着无尽的威严,斜挑的剑眉入鬓,矍铄的眸子历经沧桑,睿智而充满智慧,如刀削般刚毅的面庞,强悍而有力,每一个线条都紧绷着,每一个都彰显着力量。
何止一个强悍能形容的,简直就是太太太强悍了。身后站着的四个人,也个个孔武有力,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气息,个个都板着脸,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中规中矩。
身边站着一个斯文的书生,眼光精锐,狭长的眸子好似能洞悉一切,和他注视的视线胶着,丫头忍不住别过头去,他的眼神太过锐利,直直逼视,好像想从她这里探取什么似的。
“咳咳!”宫焰天轻咳,盯着斯文书生的眼神似无意,却又有心,似乎含着不悦,但嘴角轻扬的弧度又让人忽略了那种感觉。
“怎么,等不急,可以不等!”笑容可掬,宫焰天也不急,更不恼,随意拉着丑丫头坐在檀木椅上,伸手将丑丫头揽抱在自己怀里,把她张望的头颅按在怀里,然后肆意的抓着她的小手抚弄。
这一屋子的男人,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还不顾礼教的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看主子一脸自若,可那边那个有气势的男人早就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丫头想抽手,可她一抽手,焰主子邪肆的大掌就往别处攻去,为保太平,她也只能任男人搓扁揉圆。
看着他脸上那笑就有气,真想一手给他扇没了,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说,风度,气质,“你就这么对待客人!”掷地有声,就连嗓音都低沉有力,威严无比。
“不请自来的便不是客!”语调轻扬
017 苦了两三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