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眼下的形势却由不得人了。便是为了孩子们的前程,他也不能不忍痛把人送走。
姜淮心头沉重,面上却毫不失礼,眼看着正事告一段落,便请客人随意在园中观赏片刻,又唤侍者于近旁花厅备宴招待贵客。
姜云舒也松了口气——这种正宴还轮不到她这种毛孩子入席贻笑大方。她便放下心来,毫不引人注目地溜着边走了出去。
却不料刚踏入那条隐蔽的湖边小径,被姜云颜戏称为寒梅的男修也不知从哪跑出来的,正好堵在了她面前,审视地打量了她一会,皱眉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他直截了当得太过分,让人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姜云舒心里一阵猛跳,她前一刻还在暗自庆幸,没想到转眼间事情就毫无征兆地扯到了自己身上,简直郁闷得想去撞墙。
而对方的情绪像是被覆在冰层之下,让人揣测不到分毫。
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种种念头,本想用自己天资低劣回绝,又想起方才人家回答姜云颜的理由,一时不免犹豫起来。
正在这时,对方忽而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不愿意就算了。”
他自说自话地抛下这一句便走,姜云舒却不敢再惹其不快,忙对着他的背影恭谨回道:“承蒙真人看重,只是小女出身俗世,已立誓按俗世规矩在家中为父守孝。如今孝期未满,只怕要辜负真人的好意了。”
“嗯。”
那男修又开始惜字如金了。
姜云舒发懵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直到那宽大的衣摆与脚步声全都完全消失之后,才松了口气,慢慢直起身来。
刚走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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