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都不像是应该用来形容剑的。
但按照这种办法,居然出人意料地真的把那柄本该早已锈死的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
姜云舒一惊,见它与之前的碧色长剑全然不同,或者说与常见的任何兵刃都不同,剑身不仅毫无光泽,甚至遍布斑斑锈迹,在光线明亮的地方愈发显得粗糙古旧,好似在不见天日的泥土中埋藏了千百年,剥蚀得随时都会折断似的。
她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些锈不是受潮或疏于保养才产生的,反而更像是从这把剑从里到外地长出来的。
而在与灵枢剑同样的位置,伊稀可以看出那剑铭是苍劲孤峭的“素问”二字。
姜云舒还没来得及再多看几眼,这剑就又被川谷夺了过去。
说是“夺”,可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小心,若说方才他像是生怕唐突了娇贵的美人,那么现在便像是面对着个穷途末路、缠绵病榻的垂老英雄,连呼吸都压得又轻又缓,仿佛不这样便会惊扰了沉眠的病人似的。
又是许久,他终于黯然叹息一声,将素问收回鞘中,妥善放好。这才想起旁边还围了几个不明所以的人,正等着他答疑解惑。
川谷便如梦初醒地摇头笑了笑,歉然道:“让各位久等了。”
他接过姜云舒递来的茶水,稍稍润了润喉,这才解释道:“这世上诸般法器,其实真要分起来,不过只有两类——灵器,和其他。”
虽然不知道灵器是什么,但姜云舒忍不住觉得那些“其他”实在有点可怜,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便听川谷继续说道:“所谓灵器,就是其中蕴有器灵的法器,当今世上,被称为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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