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好就可着劲的作,万一别人不给你脸,你打又打不过,可不就只能恼羞成怒地跑了,太丢人!记住了么?”
姜云舒瞥他一眼,心道:“就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脾气好……脸皮怕不是能厚出二里地去!”
含光真人便把她惊悚的眼神当作褒奖,照单全收了。
这之后,也不知是因为要养病,还是准备和鹤语真人同行,含光真人全然不把自己当客人地在姜家住了下来。
然而,他却不急着教授姜云舒什么东西,白顶着个师父的名头,每天要么懒懒散散地坐在池畔小亭里喝冷风,要么就回房睡觉——对于后者,姜云舒一直觉得很是奇怪,人所共知,进入筑基期之后,一般的疲乏只需稍作吐纳调息便可恢复,已不是十分需要睡眠,满天下的金丹修士里头,恐怕也找不出三五个每天照常睡觉的了。
姜云舒便很是疑惑这人是不是又要打着看风景或睡觉的幌子去暗渡陈仓。
可她战战兢兢地观察了几天,却发觉含光真人居然真的十分老实,无论是惊蛰馆还是家学、武库之类的地方,全都连边都没沾过。
她窥探得太过明目张胆,这天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含光真人给抓住了,不耐道:“你要不要给我脖子上拴条狗链,走哪牵到哪?”
姜云舒讪讪耸了耸肩,很是诚恳的说道:“我倒是想,你让么?”
含光真人没料到她居然胆儿肥了,好像看见天上下红雨了似的盯了她一会,蓦地一笑,抬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滚吧!还用不着你个小东西来替我担心。”
姜云舒刚想问去哪,便见他往一旁指了指:“你们家另外那个小东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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