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忽地就又全都冒了出来,泛到嘴里,全变成了说不出的苦。
她便轻轻地笑起来,很是恭谨地行了个礼:“这怎么行?我们乡下有句话,狗还不嫌家贫呢,哪有随便就改换门庭的道理。”
又转向叶清桓,轻快笑道:“师尊放心,弟子便是死,也得死在您老人家的门下!”
雁行真人那张本就不见什么暖意的脸便结了霜似的倏然冷下来,低低哼了声:“你收的好徒弟!若是师父还在,他……哼!”
他没说完便拂袖而去,姜云舒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气性,明明自始至终最糟心的都是她才对,便叹了口气:“师尊要是没有别的事,请恕弟子先行告退了。”
叶清桓似乎连日来疲累不堪,连扯淡的闲心也没有,闻言便痛快地摆摆手放了人,好像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费事。
可姜云舒没料到,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那场夜半的对话结束没多久,便到了一年一度供门中弟子彼此切磋的时候。
因时常有人下山游历,门派中人未必凑得齐全,加上各人修为及所擅法门皆不相同,便也不曾正式地垒上擂台,更没有什么排名嘉奖的噱头,只是整个十月中,若是有人想要向同门邀战,对方也应下了的话,便会有师长专门来裁判及监护,如此一来,便与寻常喂招不同,双方可以全力一展所长、又不必担心出现严重后果。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年轻弟子全都跃跃欲试起来,便是当年刚入门的新人也不例外。
姜云舒去旁观了几场,见和她同时入门的几个少年意气风发,无论是输了还是赢了的,全都神采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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