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师父给的一瓶宁神丹起了效,这才总算踏实下来。
可他还没安心几天,刚趴在案前画了几遍新学的凝冰符,迟迟不得要领,烦闷地推开窗想要透口气。结果一抬头就瞧见姜云舒那张冷白的脸,像是索命的厉鬼似的,正隔着一扇半开的窗子和他对视。
虚真大叫一声,嗓音都变了调,“啪”地一下把窗户又给关了。
姜云舒:“……”
她还什么都没干呢……
她抖抖被从房檐震落到她身上的碎雪,又去敲了敲门。
好半天,屋子里才传来色厉内荏的一声:“你来干什么!我、我师父就在附近!”
姜云舒差点没笑出来,心想,这倒霉孩子几天不见,怎么怂成了这个德行。她便清了清嗓子:“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又是半晌沉默,里面的声音好似有了点底气,但仍是犹疑:“我、我才不信!”
少年人刚变声不久,破锣似的声线一紧张便微微劈了岔,吓飞了几只刚刚归巢的倦鸟。
姜云舒望着那几只鸟扑棱棱地在树梢上盘旋了几圈,没再觉出危险,又小心翼翼地落回了枝上,目光便也渐渐和缓下来,说道:“当日你无缘无故戏弄折辱于我,这才激起我胸中戾气。不过虽有此因果,但你所做之事并非大恶,我却行事过激,如今想来并非全因你之过,而是我自己迁怒了。”
门内好似有窸窸簌簌的响声传来,虚真的声音也离门口近了一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姜云舒便真笑起来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虚真犹豫了下,把门推开了条缝,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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