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应当也觉欣慰。”
她说完,神色重新敛起,拱手施了一礼,佝偻的身子几乎要弯到地上:“十七公子,薛瑶今日手刃仇敌,又有幸得见故人,毕生心愿已了,从此后会无期,你……且自珍重!”
叶清桓抿了抿嘴唇,并未回答,只一振袍袖,罕见地肃容还礼。
薛瑶洒然而笑,抱着骨灰坛的身影渐渐隐没于夜色之中。
叶清桓目送她远去,许久,才目不斜视地淡淡吩咐道:“方家已没有什么能成气候的人了,你去救人,我在这歇一会。”
他虽然看起来与平日里没有太大差别,姜云舒却分明能觉出在他眉目间萦绕的寂寥之意,便不多话,轻轻一握他略显冰冷的手,说道:“好,师父等我。”
方家占地广大,想要从中找到被关押的人并不容易。好在此时果然树倒猢狲散,即便还剩下几个没来得及跑掉的仆役或曾为虎作伥的散修,也都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姜云舒顺手捞了几个人挨个问过去,费了好一会工夫,才终于找到了重重障目符阵之中隐藏着的牢房。
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异香,熏得人脑仁发木,却又说不出的好闻,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微妙地糅合在一起,令姜云舒霎时间有些恍惚。
而这种恍惚感刚起,她后脑上就猛地被人砸了一下,不由一个趔趄,差点面朝下栽到地上。
她捂着头往前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回头便瞧见叶清桓居然也跟上来了,鄙弃道:“就知道你是个蠢货!”他扔掉手中剩下的石子,边说话,边捏了几道风刃向院墙上燃烧的火把打过去。
火光一灭,院子里那股异香顿时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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