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诸多样式中规中矩的船只中间十分特立独行。
姜云舒上船之后又更加惊奇地发现,此船竟然并非造船匠人突发奇想的产物,反而本来就是一根巨大无比的鸟类翎羽,若是抚摸脚下的白色羽毛脉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水鸟羽毛特有的如同细腻油脂一般的奇异触感。
船夫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打扮却像是个打渔为生的渔夫,他瞧见船上好些人好奇地左摸摸右看看,便掀开斗笠笑道:“小心把纹理弄乱了,一会到了海中间漏水!”
他这么一说,果然大部分人便不敢动了。
翎舟这才终于启航。
白沙岛附近海水澄澈,碧空如洗,在这毫无遮蔽的小舟上举目四望,更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出发未久,不少年轻的女修已经叽叽喳喳地发出了赞叹声。
这一趟船上人不算多,姜云舒在船尾找了个空地躺下晒起了太阳,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她眯着眼睛,目光漫无目的地跟随着几只灰白色的海鸟来来回回地划过天际。
她自幼就心思重,从在姜家的那几年算起,即便看似无忧无虑地摊在自己的院子里四仰八叉地睡觉的时候,其实也未必就真的踏实了,再往后,更是每天都要盘算与古早之前的阴谋纠缠在一起的爱憎恩仇。
直到此时,她终于破天荒地不知道要想什么了。
——无论是谁亏欠了谁,谁又舍弃了谁,好像都已不再重要了,天地之间仿佛就剩下了她一个人,无喜无悲地随着海波沉浮。
可就在姜云舒快要完全把自己放空的时候,面前却忽然投下来一道长长的阴影。
她懒洋洋地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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