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得惊动我爹,我算是少不了一顿揍了——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我的修为比他们俩现在都强,可挨起揍来连躲都不能躲,只能硬扛着,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
老者仍低着头,目光却偷偷越过眉弓谨慎地瞥了他一眼,白胡子微妙地抖了抖,声音平稳地应道:“师父慎言哪。”
叶黎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依言闭了嘴,又装出一副人五人六的贵公子模样,磨磨蹭蹭地出了门。
他再回来的时候,叶清桓已经醒过来了,正被他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老徒弟堵在床前,听这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痛陈自己的为难与辛酸,好容易见到叶黎,立刻忍无可忍地将那老修士推开。
老者不敢对病人用蛮力,只好挤眉弄眼地冲叶黎示意他已经尽力了。
叶黎笑眯眯地往旁边错开一步,露出身后的人来。
叶清桓本来就沉滞的脚步顿时定住了。
门口显出一道红衣曳地的高挑身影,叶筝倨傲地扬起下巴,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雪一样惨白的脸上写满了讥讽与不屑。他阴冷的目光在叶清桓身上逗留了片刻,忽然森然笑了笑,这抹一闪而逝的笑容诡异得很,让他的神情都几乎扭曲起来。
他看似随意地问道:“怎么?她就那么好,让你死到临头都念念不忘?”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叶清桓却像是个突然见到了天敌的小动物似的,全身都骤然紧绷了起来。
叶筝便又阴恻恻地笑了:“那你半个月前为什么要放她走啊?和她双宿双飞不是很好么——就像你当初打算和钟浣做的一样!”
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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