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琢磨了一会,却又重新躺了回去,果然把这小小的意外重逢烂在了肚子里——那些名门大派,总是有说不完的悲欢离合,到头来,还不如他一叶轻舟、半张破网过得清闲自在,又何苦自找不痛快地掺和进那些纷扰之中呢。
从此之后,便没人再知道姜云舒的去向了。
直到足足两个月之后,白栾州西北乐平县城中,才出现了个非常不合时宜的身影。
白栾州地域广阔,既有南方璧山城的四季如春,也有极北长寮山脉中的终年酷寒。
而地处西北的乐平县附近,虽然不似极北之地那般严寒逼人,但每年却还是早早就入了冬,往往九月末的天气里就飘起了雪花。
但眼下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刚下过一场大雪,正是能把人耳朵冻掉的大冷天,偏偏这天上午却有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仅穿着一身单薄青色衣裙,独身一人在城里闲逛。
路上行人皆忍不住侧目,大约十有八/九是在疑心这看起来漂漂亮亮的小娘子实际上是个冷热不分的傻子。
姜云舒自然不傻,但她也早过了把旁人眼光当一回事的时候了。
于是,人们就发觉这傻子笑嘻嘻地逛遍了城里的店铺,经常随手买几件小玩意,把玩一会,便又混不在意地送给遇见的街边小童。
她这么走走停停,到头来手里没剩下一件东西,脚步却最终停在了一家米行前头。
“……这傻子总不会还要买米吧?”
正当不少人这么暗自揣测的时候,便见她依旧面带和气的笑容,也不知对那米行的一个伙计说了句什么,那伙计先是呆了一会,然后突然露出见了
分卷阅读13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