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挪了挪身体,只觉全身都像是被人绞烂了又重新拼回去似的,相比之下,连指尖钻心的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许是听到了响动,卧房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个人来。
姜云舒虽然虚弱,精神却不错,笑着唤道:“叔祖。”
姜宋依旧面如霜覆,眼中却蕴含感慨万千,他坐到床边,在姜云舒枕边放下一瓶丹药,叹道:“我未曾料到——不仅是我,连师尊听到你的决定时也极为惊讶,好在洗魂之术虽然一时难捱,却不至于留下后患。”
见姜云舒像是要说什么,他摆手打断道:“你现在静养就好,记得按时服药,有什么事都日后再说。”又向待在门口的道童吩咐几句,便起身离去。
姜云舒也没有什么力气去客套,看着房门重新关上,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说来也巧,她本是为了天心忘尘丹的事情才来太虚门找姜宋的,没想到这线头后头牵着的事情越来越多,一发不可收拾,到了最后竟然惊动两位元婴大修与数位结丹真人结阵施术,这才探得她体内果然蕴有异种。
而查遍了典籍,最后推测出的结果却是,这异种乃是在白栾州销声匿迹已久的魔元。
姜云舒几乎可以想象,此事一旦传开,必定天下哗然。
白栾州上一次有魔修现身,还是两千余年前,当时不知多少修士与无辜生灵惨遭屠戮,最后正是包括清玄宫与太虚门在内的几大门派合力,以掌门和长老尽数殒落、门中弟子十不存一为代价,才将倾巢而出的魔修连根驱逐出去,换来了此后近两千年的安宁。
然而,也正是因为那一场古早而惨烈的大战,所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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