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姜云舒却没给他面子,在第一时间就别开了目光,娴熟地演了一出视而不见。
左凌望着那冷瓷似的侧脸,心下一沉,连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他只是这么短暂地一愣神,就发现众人在短暂的惊诧过后,不仅没有和他一样闹起来,反而不约而同地偃旗息鼓、各自开始了忙碌,一转眼间已有人在院中祭出飞剑了,他便急了,实在忍不住叫道:“不、不行啊!就算他们贪生怕死,也……也不能……”
“不能什么?”
刚御器腾空的几人差点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嚎下来,叶清桓脸色阴沉,不耐烦地打断了后半句话。
他本就生得轮廓深邃,又因消瘦,眼窝愈发显得深了几分,莫名地就给人一种目光幽冷、不敢直视的错觉,左凌活像小鸡啄米似的,战战兢兢地飘过去一眼,立即垂了脑袋,鼓了半天勇气,终于犹犹豫豫地小声说:“一百多条人命,晚、晚辈以为,不能……”
叶清桓从主位处走下来,每一步既缓又沉,最终停在左凌面前,面无表情地反问道:“不能杀,还是不能拿去当诱饵?”
这问题太直白,连一点遮羞布都不屑扯来掩饰,和左凌预想的完全不同,他就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叶清桓眼光转向院中,短促地冷笑了声:“方才探查修者之死、越氏所中邪法,甚至妖兽破阵之势样样不可小视,难道你以为这些只是妖兽心血来潮开的玩笑?依你所言,那两族上下修者百余人固然无辜,但满城凡俗百姓十余万就活该等死?”
叶清桓话音猛地一顿,他抿了抿嘴唇,把将将要扬起的声音再度压下来,态度却依旧毫无动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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