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哎哟,您老人家还以为你还在年轻力壮的时候哪?”
语气依旧让人牙痒。
叶清桓却没理她这茬,慢慢地披衣坐起来,思索了一会:“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姜云舒:“二月二十七,怎么?”
叶清桓沉默片刻:“……已经是二七了?”他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没等姜云舒阻止就一饮而尽,把杯子搁回桌上,垂眸道:“我去祭一祭他们。”
他没说是谁,但姜云舒如何不明白,她点点头:“在别人家做这种事不太好,我准备些东西,等会咱们出城找个好地方。”
修行之人虽然也难免有要寄托哀思之时,但毕竟不需要和老百姓一样车马纸钱准备得样样齐全,姜云舒十分利落地画了几张安灵符,又不知从哪顺来了一鼎香炉和几柱香,两人便出了门。
可也仅仅是出了门。
刚一踏出大门,就听见一场震天响的哭声,迎面足能装下两个人都不嫌挤的棺材里头,直挺挺地躺着个红衣红裙红纱蒙脸的新娘子。
第82章 偿命
红纱轻薄,午后的阳光从树梢漏下来,透过这层聊胜于无的遮挡,勾出新娘子年轻而姣好的面容。
只可惜,姣好,却不安详,她两道略显锋利的英挺眉毛被刻意勾出了温婉的弧度,但眉心却还是蹙着的,毫无生气的脸上也因此残留着一点说不出的痛苦和愤恨。
死亡的味道从她身上后知后觉地渗出来,融进料峭的倒春寒里,恰好卡在了引人心生恻隐和令人恐惧作呕之间一个微妙的节点上。
姜云舒看着这安安静静地躺在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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