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你怎么这么傻啊!”
比起那个“慧娘”的亲娘四仰八叉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这未来的婆母倒还顾及几分脸面,未曾撒泼打滚,只是边拭泪边攀在棺材边上抽泣。
姜云舒眨眨眼,暗中捅了叶清桓一下,示意他看过去。
那妇人虽趴在棺木边上,却像是忌讳什么似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连眼神也始终飘忽不定,不肯真正碰到那张冰冷的死人脸上。
叶清桓只不耐烦地一搭眼,便嗤笑了半声,一甩袖子走了。
闹事的人哪里肯让他走,见势飞快地围了过来,十几个仿佛死了个祖宗似的披麻戴孝的男人口中怒喝不止,手持棍棒铁耙堵在门口四周,大有一副“敢走就打断你的狗腿”的气势。
旁边自然还有好些围观凑热闹的街坊起哄。
姜云舒无奈地想,这位慧娘姑娘辈分倒是大,一朝西去,竟能惊动这许多她生前都未必见过的孝子贤孙。
她摸了摸腕上的青玉环,正准备把这出闹剧了结了,便突然听叶清桓淡淡道:“我不是卢家人。”
她一怔,觉得这种示弱的话十分不像他的风格。
果然,下一刻,他便说道:“所以,我也没他们家的好脾气。你们,碰我者,死。挡我者,死。”
他语气并不严厉,甚至久病之下连声音都有些弱,但两个“死”字轻描淡写地一出口,围在周围的人脸色就都变了,仿佛作威作福地欺负小猫的顽童不小心从猫窝里掏出来了只暴怒的老虎似的。
他说完那几句话,便拢袖慢慢地往前走,眉眼依旧微微低垂着,并不去看四周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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