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那位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叶清桓一抬头,见着这么个意外访客,先是惊讶了下,但又立刻恢复了惯常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有事?”
卢质果然是他口中好脾气的卢家人,闻言居然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依旧温温和和的:“含光道友面色不佳,有经脉淤塞、灵元空乏之象,不知可否容在下探一探脉象?”
叶清桓拢起袖子,半垂着眼:“别白费事了,有什么事就直说。”
说着,还唤住姜云舒,连茶水都不让她去准备。她忍不住狐疑地觑了叶清桓一眼,心道,这莫非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往常这人虽然脾气又臭又直得活像根棒槌,但也总不至于是根一点就着的棒槌呀?
她疑惑得太过明显,卢质便苦笑着摇摇头:“小道友不必紧张,含光真人与在下过去有些误会,并不是什么……”
叶清桓不耐烦地打断道:“少废话。”
又冷笑道:“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
卢质见转圜无望,只好叹了口气:“罢了,在下就直说了,这一次的事确实是我卢氏理亏,犯错的子弟也自当严惩不贷,但卢氏立族两千余载,始终严于自律,今时之事从未有过先例,还望含光道友莫要听信外界谣传,质疑卢氏先人清名。”
他言语温和,可一句话中三次提及“卢氏”,可见极以家族为傲,神色间也渐渐显出一点隐藏在谦和外表之下毫不动摇的坚持来。
叶清桓深觉无趣似的“啧”了声,毫无兴致地挑了挑眼皮,讥笑道:“你大可放心,我就算再惹人厌,也不至于自甘下贱到和那些下三滥的玩意为伍。”
卢质不出意料地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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