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盯着面前的人,然而在方才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她没有再展现出丁点的悲哀,甚至也没再询问故友殉难的详情,而是出人意料地哑声道:“是你娘,还是雁函救了你?”
叶清桓回答:“她们一起,还有我爹。”犹豫片刻,他声音非常非常轻地补充:“还有我的一位叔公。”
他并未指明是谁,可姜云舒在一瞬间就想起了姜家惊蛰馆中那本残缺不全的手札,还有那位因为晚辈降生而欢喜得语无伦次的老人。
她心中一下子抽痛起来。
虞停云便沉默了,良久,她说:“你身上若只中了一种毒,我还有些法子,但现在拔得清这个就压不住那个……我也不复当年了,只能尽力帮你缓解些。”
她摇摇头:“你体内灵力会渐渐恢复,但我劝你别再妄动,或许还能安稳寿终。”
叶清桓道:“多谢。”
他十分坦然,正要再说什么,却一时气窒,忍不住咳嗽起来。
好一会方渐渐平息,转头问姜云舒:“你那有水么?给我一点。”
几人中间的小案上摆着茶壶,然而这么个阴风习习的地方,只怕就算沏好了茶水也没有活人敢喝。
姜云舒先是怔了下,叶清桓的嗓音依旧清淡而从容,却难得地没能在第一时间把她心头盘踞的阴霾驱散,直到他问了第二遍,姜云舒才恍然把那几个字词前后连到了一起。
她抿了抿嘴唇,飞快地把失态掩住,尖酸刻薄地瞅了瞅叶清桓身上血犹未完全止住的伤口,冷笑道:“就你现在这样还喝水?我都怕你漏出来!”
叶清桓被噎住,挑起眉梢,微弱地愤怒道:“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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