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屋外不时长啼的凫傒都愀然地没了声息。
虞停云目光透过门口的竹帘,不知为何轻声说起:“那两个小东西,还是我独自隐居时,在山中遇见的。那时我还不畏天意,心无挂碍,自然也不信‘见凫傒则天下兵戈起’这样的谶言,只觉得好玩就把它们抓来养着……现在回头看来,倒像是早就注定了的。”
叶清桓嗤之以鼻:“天下兵戈从来就未曾断绝过,关这种小玩意什么事。”
虞停云愣了愣,一手指着他,摇头失笑。
叶清桓却转开了话题,他好似有些犹豫,却还是说道:“我听说两千多年前,停云城建成未久之时,卢氏曾遇到过一点麻烦,有人指责……”
他迟疑了下,思考如何能把“始乱终弃,逼死人命”这种事说得不那么刺耳。
但仅仅听了个开头,虞停云就猜到了他要说的是什么事,干枯脸上的笑容倏然凝滞住了,面色一点点冷下来:“晚晴就是这么教你的么!”
她讥讽地冷笑道:“一个鬼迷心窍的乡间女子,空口无凭地来败坏我侄儿的名声,离间他与新婚妻子,若非我当时不能主事,那女人只怕都活不到回家上吊!”
叶清桓为她的直白默然了一刻,但很快又不死心地追问:“那女人有一个女儿,您可知……”
虞停云猛地掷盏于地,怒道:“被阿爻送走了!怎么,你接下来还要问什么——那个丫头是不是阿爻的女儿?他是不是自觉做了丑事愧对那两母女?!呵,若非你是晚晴的……”
她没说完。
因为叶清桓突然低声说:“那个女孩叫做钟浣,是灭姜氏满门百余口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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