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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看来……
连叶清桓也不由为之一叹。
虽说生死有命,但只要生而为人,这些事大约永远是看不开的。
卢质还在笑着。
可这时的笑却又与方才全然不同了,有湿意从他眼角微微蔓延出来,与他鬓边星点的花白一起,在灯火之下泛起细碎微凉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撩开衣裳下摆,单膝跪了下去:“卢质拜见家主!”
卢景琮没有避开,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面色已沉静下来,微弯下腰,伸出手去:“叔父请起。”
……
除了在场的四个人,或许不会有人猜到六大门派之一的停云城就在这简陋的方寸之地突兀地换了一回家主,而即便是在场的四个人,也没有任何一人在片刻之前预见到事情的发展。
就连卢景琮自己,多年之后回想起这一日,也只能感叹一句仓促草率。
然而,虽然仓促草率,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而这个时候,新上任的停云城主只吩咐了一句:“明日令人将伯父陨落的消息通告各处,准备迎接吊唁之人。”
随后就认真地听卢质讲起了名叫《云麓山水志》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卢质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口中说着是秘辛,却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完全没有离开这间客院的意思。
他先略略说了此书的成书年代与存放之处等琐事,随后盯着叶清桓,将话题一转:“你们所遇见的那一位先人的名讳,从未被知晓,但先祖曾留下笔记,其中有过些许蛛丝马迹,让吾等后人能够推断出她应当是先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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