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快说来听听!”
叶清桓终于忍无可忍了,阴恻恻地打断:“姜云舒你皮痒了?”
姜云舒一缩脖子,做了个“杀人灭口”的口型,转身跑了。
幕山已是白栾州最西处,东部山势相对平缓,便是山门所在,而西侧则奇险,大多是悬崖峭壁,像是被刀斧凿成一般,经常笔直地落入海中,白浪翻飞,巨响如雷声灌耳,遥望处更是水色苍茫,茫然不辨海天。
唯有极窄的一处山势略缓,探入海中的巨大礁岩上有一石台,名为听剑台。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此时听剑台上聚了好些男女老幼不一的抱朴弟子,正将几艘载满了灵酒与佳肴的小船推入海中。
那引客的修士便笑着解释:“不过是同门闲时的玩闹之举。最近百余年来,许是灵脉变动所致,时常能从此处看见海上蜃景,景中有楼阁人影,颇具古意,曾有人好奇寻觅,但御剑西行大半年,也没寻访到任何岛屿陆地,更不必提人居,只得作罢。此后,我们便戏称那蜃景中人为‘西邻’,每逢节庆,更是有人制成小舟,载酒放入海中,谓之与四邻同庆。”
姜云舒奇道:“果真如此?贵派当真有趣!”
“有趣”本不是个登得上大雅之堂的评价,尤其对于一个源远流长的古老门派而言,可对方听了,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他领着两人走过听剑台,不久便到了一处崖边的石亭外:“方才听两位说是师承清玄宫,正好怀渊长老在此,两位可要先去见过?”
姜云舒向崖边望去,果然见树下亭外数人或站或坐,围在四周的几个女修修为皆不低,有一人周身的气势甚至与被围
分卷阅读20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