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岫怔道:“那你……”
叶清桓嗤笑了声,没回答。
“我留下。”姜云舒低声说道,不是询问或者征求意见,仅仅是平静地告知自己的决定。
叶清桓露出了个牙疼似的表情,正要说话,突然神色一变:“是谁?!”
犬吠声与逼近的脚步忽然毫无预兆地平息了下去,只剩难耐诱惑般的粗重喘息层层叠叠地隐藏在夜色中,而远处,一阵幽幽笛声随风飘了过来。
笛声说不上婉转悠扬,甚至有些断断续续,似乎吹笛人的腮帮子漏了气似的,而吹出的调子也很是古怪,像是哄小孩子的儿歌。
姜云岫蓦地直起身,双拳攥紧,喃喃道:“……爹?”
就在他唤出这一声的时候,藏身别处的其他驭兽人也察觉了不对,一时凌乱的笛声纷纷响起,交缠成了辨不清曲调的一锅粥。
可最初那曲蹩脚的儿歌居然始终没有被完全掩盖住。
儿歌的曲调不断上扬,笛声被拉扯得又尖又细,似乎随时都会绷断,凶兽的脚步与喘息越来越混乱,成了不知该遵循哪一个号令的没头苍蝇。
但即便是苍蝇,也本能地要逐臭,更何况长了颗硕大脑子的妖兽,短短的迷茫之后,领头的那一只凶兽再一次咆哮起来,无数同伴随之应和。
最初的笛声挑高到了极点,猝然一顿,伴着一声清脆却干枯的断裂声,终于无闻。
姜淮的嘶吼远远传来:“阿岫!逃!”
姜云岫双目倏地睁大,瞳孔却紧紧凝于一点。
另两道笛声没有了压制,陡然高涨起来,妖兽如同得到了开宴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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