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逢时,直到此时才终于第一次亲历了魔徒的乖僻,在心里默然一刻,才缓缓道:“我与绿绮真人深谈过一次,得知了其中始末。当日引你进阶的,乃是瘴林尸骨中残存的魔徒意气,虽说也算顺理成章,但你根基稍弱,此事到底并非水到渠成,更兼道、魔两途终究难以融合如一,时日久了,难免会有隐患……”
姜云舒安静地听到这里,终于正经了一点,正色问:“会如何?”
月暝祭司道:“轻则经脉崩碎,重则殒命。”
“哦,”姜云舒垂下眼,“听起来可不怎么妙啊!”
虽然这样说着,却像是在评论与己无关的事情,过了会,才后知后觉问道:“您既然来了,想来应该有法子解决?”
月暝祭司本不是个软弱的人,只是时隔许多年再度见到了以运气糟糕闻名的魔徒,难免心软了一线,便步步被动起来,闻言,不禁露出了点苦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魔祖昔日与巫地交好,这是他留下的功法与心得,托吾辈先人保存,以防不测。”
姜云舒一时没有去接,先问:“这是让我散去过去修为?”
月暝祭司默然——叶清桓已经不在人世,而他言传身教下来的咒诀与功法,或许便成了眼前的人最后的一点慰藉。
果然,姜云舒摇头:“我体内灵元已化作魔息,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但功法,我却不打算从头来过。”
月暝祭司皱眉道:“我知你……”
“你知道?”姜云舒打断了他,忽然起身大笑,眉间戾气突显,“你若真知道何为魔徒,便不会如此相劝!”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骤然便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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