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去,就反手关紧了门。
莫寒夫妻俩苦日子过惯了,住的自然是最便宜简陋的地方,屋窄墙薄,在这边跺一跺脚,隔壁就宛如地动,屋里虽然有一张桌、两个小凳子,却各自缺了点部件,三脚猫似的东倒西歪,撑不住人。
姜云舒目光直白地将莫寒打量了一番,而后皱皱眉头,指着快被虫蚁蛀坏了的床:“坐过去,把衣裳脱了。”
若不是信得过她,莫寒几乎以为遇上了胃口特别好的女流氓,但随即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想起时过境迁,自己如今这副尊容,实在不必担心什么,忍不住苦笑起来。
姜云舒尚不知道她差点把人吓出个好歹,仍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想着方才替那小娃娃医治时的情状。直到莫寒已经将上身衣衫褪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她才醒过神来。
“咦?”她眼神刚落到莫寒身上,就忍不住奇道,“就这一点?别处没有了?”
她想了想:“你看起来病得厉害,我还以为身上的异常会更多些,莫非,你用什么特别的法子压制住了?”
莫寒一怔,叹道:“道友果然敏锐。”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胸口那片巴掌大的暗红瘢痕,手指滑过嶙峋可见的胸骨时,脸上闪过一丝自嘲:“不过,道友只说对了一半,我这副样子确实自灵力透支而起,却不是为了压制我自己身上的异常。”
姜云舒了然:“是为了孩子?”
莫寒再度苦笑,答非所问:“可惜我年少时好逸恶劳,白白荒废许多光阴,后来……想要认真修行了,却又没了机会。不瞒道友,这几个月里,我看着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就没有一刻不在憎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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