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让我想起故人旧事,心里更难受,还不如清静些才好,是不是?”
“哎?你怎么知道的?”元嘉一下子打掉了怀臻的手,愈发瞪大了眼睛,吃惊道,“师兄,这可真不是我说的啊!”
怀臻只好无奈地摇头。
苍龙阁终年燃着清香的空旷大殿,其中的深意,大约也就只有元嘉这样孩子心性的人才从不曾懂得。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抱拳行了个同门之礼,低声道:“师妹,不必逞强,若累了就回家来。”
姜云舒一怔。
其他几个人却像是总算找到了一句可说的话,纷纷附和。
一句又一句同样的“回家”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像是许多把锋利的刀子,猝不及防地穿透了心底那道混沌而坚硬的外壳,将无法痊愈的伤口剜开,翻搅得血肉模糊,让人疼得彻骨,却又疼得酣畅淋漓。
一时间,姜云舒准备好的所有戏笑与安抚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句都吐不出来。
她猛地别过脸。
不曾留下一句话,也甚至不曾点一点头,姜云舒沉默地攥紧了手中坚硬的玉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下巍峨孤峭的幕山之巅。
终有一日,河清海晏,天下承平,我再带你回家。
第145章 山居
世间有句老话,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乱世之中,人命比草芥贱,能走的,能逃的,早就背井离乡,剩下运气不好、逃不掉的,就只能瑟缩在住了大半辈子的家中,提心吊胆地等着不知何时会砍到头上的那一刀。
而这一刀,这天就砍到了长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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