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最多只能持续到明天日出,你们最好想想到时该怎么脱身。”
说来也怪,她长得漂漂亮亮,说的话也并不是冷嘲热讽,但偏偏就让人噎得慌。
地窖里本来就沉闷的气氛便更加压抑了。
直到乍破的天光从木板门的缝隙洒落下来,依然没有人想出任何办法。
外面索命无常似的脚步声再度绕了回来,最初讥嘲的语气里又多了点阴狠:“哟呵,原来还真是在这儿啊!昨晚那么害羞,不敢见人,怎么现在不躲了呢?!”
地窖里的人齐齐绷紧了身体。
可就在这个时候,刚被掀开了一条口子的木门“砰”地一声落了回去。
有个分明带着笑意,却只能让听者感到冷漠的声音疑惑地问道:“我为什么要躲?”
前一刻还十分话痨的邪修没有回答。
并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因为他的脖子被一道道丝线缠满了。那些素白的丝线微微收紧,映着朝阳,显出了些微的红,艳丽得像是血。
邪修只觉身上所有力道都被一股炽烈而诡异的气息封住了,突如其来的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而浓重的窒息感更是让他无法仔细思考,只能本能地抓挠缠在脖子上的丝线。
而这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弱,不多时,他就一阵痉挛,浑身软了下去。
姜云舒漠然将夕风卷回手腕,却并没有收回刺入对方丹田之中的魔息。她弯下腰,屈指在紧闭的地窖门上叩了三下:“里面的道友,可以出……咦?!”
她话没说完,就突然发现木门豁然洞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窜了出来,直接扑到了她身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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