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爆竹烧了……直到好些年之后,那位长老还为这事揶揄我呢!”
“……那年?”姜云容敏锐地从这段旧日趣闻中挑出了最不合适宜的一个词。
少年离家,至今数十载,然而可足记忆怀念者,竟不过一年。
姜云舒面上却不见落寞,轻描淡写地笑答道:“是啊,就那么一年,之后不巧,总是在外奔波。”
她话音一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
暮色渐浓,需要准备的早已告一段落,饭菜的香气从新近收拾干净的厨房中飘出来,一只皮毛雪白锃亮的硕鼠趴在灶台边上垂涎欲滴片刻,又被新启封的酒香勾走了魂。
姜云舒找了半盏破瓦片,滴了几滴酒,放到桌边地上,托腮瞧着它醉倒在地,忍不住低低笑起来,素瓷似的腮边浮起一点隐约的桃花色。
姜云容早出关几年,已对这随时会成精化形的耗子见怪不怪了,伸手夺走了姜云舒手中酒盏:“这酒后劲大,你酒量不好就多吃些菜,少喝几口酒。”
姜云舒本来想去抢酒盏的手一顿,慢慢缩回来,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仿佛是自言自语地笑道:“是啊,我酒量不好。”
她半带着朦胧的笑意,喃喃道:“小时候,我听我娘说,若是和亲人一起守岁到天明,除夕夜里许下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可惜我酒量不好,那个时候睡着了……”
所以她许下的愿望上天并没有听到,想要长相厮守的妄念也终究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姜云容忽然不说话了。
商子淇也停箸,默默地满饮了一杯烈酒,他面上火伤已愈,少了疤痕的阻隔,一线世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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