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如水脉,并非一成不变,凡灵脉沉于地下深处时,世间灵元便相对稀薄,修者修行更加艰难,反之亦然。只是通常来说,这种改换极为缓慢,数千年间也不过沉降或上浮少许罢了。”
听到此处,姜云舒突然福至心灵:“师叔祖是说,如今这番变动乃是因为有人强行提升灵脉?”
丹崖叹道:“正是。”
他慢慢摩挲着桌案边缘,乌黑的木质在他手下散出温润的薄光:“我有此疑,便请薛瑶道友带雁行几人去探查过,果然不出所料。而更令人忧心的是,许多被提升于地表的灵脉已经干涸枯竭,像是被人攫取殆尽!”
不用细说姜云舒也知道是谁,她低低道:“邪神。他要借此灵元复生!”
丹崖道:“我已派人截断白栾州西侧数道灵脉,可惜为时已晚,眼下虽然看似灵元浓郁,但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若我所料不差,最多再有五年,正道这些因灵元变动而一跃进阶的孩子们,只怕就会境界动摇,元基崩碎,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姜云舒冷不丁吸了口气,觉得指尖有点发麻,“那您还说沈竹尘太小心了?”
出乎她的意料,丹崖却笑了,他素日温和端谨,极少露出这样锋芒毕现的表情,令姜云舒不由怔住,就听他淡淡说道:“敌我双方图穷匕见,成败生死尽在眼下,此时若还要盘算五年之后,难道不是太过小心了么?”
姜云舒一窒,良久,郑重道:“您说得是。”
她稳了稳神:“既然如此,您要我去做的事情是?”
丹崖正色注视她片刻,挥手展开一副巨大的舆图,素绢之上山河城郭宛然,河流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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