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茫然地对上她的视线,表示自己也很是不解为何几片再普通不过的雪花就能把原本强大可靠的同伴变成一只半死不活的弱鸡。
卢景琮方才那一下子摔得十分瓷实,脑子里恍惚了一瞬才回过神来,他这辈子就没遇到过如此尴尬的时刻,连忙抬起头,亡羊补牢地想要露出点安抚的表情,却突然发觉自丹田开始,所有经脉都像是在转瞬之间被冻结了,让他疑心只要稍稍一碰,便会如同方才那条看起来十分结实的树枝一样寸折断裂。
冷而疼的感觉紧接着丝丝扩散开来,他不禁紧蹙起眉头,尚未完全展开的笑容也染上了一点痛苦之色。
眼前的情形太诡异,姜云舒歪头吐掉了嘴边叼着的柳叶,还没等卢景琮挣扎着爬起身,就满脸严肃地走了过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握住他一只手。可下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怔——手中传来的触觉冷而僵,像是块在冰天雪地里埋了半年的冻肉。
不及细想,青阳诀便在她体内自发地运转开来,温煦而平和的力道顺着两人相触的手心传递过去。
大约一柱香时间过后,卢景琮面色总算稍微恢复了些,看起来从僵透了的冻肉变成了一块还算新鲜的冻肉,他咬紧牙关,在姜云舒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想要扯扯嘴角,但脸上却毫无知觉,只好在心里苦笑。
姜云舒皱眉道:“我背你。”说着便转过身。
卢景琮瞧着对方也就到自己胸口的小身板,只觉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心里那点苦味都快从喉咙里冲出来了,便奋力捏了捏姜云舒的手心,僵硬地摇了一下头:“不必。”
姜云舒狐疑而审视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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