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撑死,就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了。”
虽嘴里说着“说不准”,但看她的神情,分明是想要把这事“说准”了。
卢景琮不由叹了口气。
他刚要说什么,姜云舒便又笑道:“我知道,凭你们的修为,至少有□□分全身而退的把握,不过是担心我罢了。好在他们要的,只是青壮而已,便是盘问到客栈里来,也一时不会关注到一个柔弱无依的女孩子,对不对?”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面上神情陡然一变,之前的讥讽和笃定尽数消失不见,一双杏眼里满是泫然欲泣的水光,蹙眉抿唇,双肩微微瑟缩,配上那张本就如同少女的面容,果然像是个被吓坏了的小姑娘。
卢景琮不止一次地见过她变脸,但这会儿仍忍不住觉得眼角一抽。
良久,他无奈地摆手认输:“随你!”
姜云舒便舒展了面容,笑盈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给自己找个下家了!”
这话十分粗俗,卢景琮与叶筝不由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地苦笑起来。
盛夏的夜色深静,只因时机特别,所以本该沉寂下来的街巷中仍时不时传出一两声意味着别离的哀声与啜泣,同样兵荒马乱了一天的客栈中也难得短暂的安静。
费尽不知多少代人心血才在这乱世中开辟出来的一方净土,终究也不过是什么人注定要客死的异乡罢了。
悲声渐渐散尽,已是午夜之后的事情了。
极高的一轮红月悬于凝血般紫黑的夜空中,一只兀然从睡梦中醒来的老鸦“嘎”的一声嘶啼,展翅绕树盘旋半圈,重又收敛羽翼,落回巢中,偏过头,漠然地注
分卷阅读33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