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头瞪了虞清雅一眼:“你这是说什么话?虽说琴棋书画陶冶情操,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女子最重要的还是操持家务,言容工德。女子不必辩口利辞,不必颜色美丽,专心纺织,不好戏笑,这才是正经家的女子该做的,才能得到婆母和夫君的敬重。奏乐娱人,更甚者亲自跳舞,这乃是下等舞姬之为,即便是妾都不屑于做这等事。”
李氏这话指向性非常明显,俞氏便是通音律,善歌舞,尤其活泼聪慧,即便俞氏已经去世这么多年,李氏还是过不了这个坎,每次教育晚辈都要拿出来说,也不知道到底想说服谁。
虞清雅早就听烦了,即便这是她的母亲,虞清雅也忍受不了李氏的幽怨。和李氏待久了,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心情压抑,仿佛生活中全是厄运。虞清雅内心深处其实是埋怨李氏的,就是因为李氏总在她面前说这些怨天尤人的话,上辈子虞清雅才会一步错步步错,将自己的婚姻也过成了李氏的模样。经过系统的点拨后,虞清雅才恍然大悟,得知自己上辈子有多傻,而固守着所谓的正室体面,不说不笑不争宠,又是多么天真愚蠢。
虞清雅下定决心开始全新的人生,首先要做的就是摆脱李氏强加给她的偏见。或许系统说得对,音乐乃是艺术,怎么会是下贱的人才弹的东西呢?
虞清雅敷衍地应了应,没坐多久就站起身往外走。李氏看出了女儿的心不在焉,她看着虞清雅的背影,不由又抬起帕子拭泪:“当娘的都是在还上辈子的债,她嫌说教烦,可是谁能懂我心里的苦呢?这都是我的命啊……”
虞清雅回到自己屋子,情绪不知不觉又变得压抑低落,她有时真的非常厌恶母亲对女儿的影
第22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