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是自己的脑子和武力,靠诡计和下毒算什么。
白蓉很快想明白这个道理,愧疚道:“是奴婢目光短浅,奴婢受教了。”
白蓉钦佩慕容檐的冷静理智,但也对他的心狠手辣感到悚然。他漫不经心间就将虞清雅和虞老君两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现在说起用虞老君试药,他的语气竟然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好听的出奇。
白蓉凛然,越发低了头,在慕容檐跟前毕恭毕敬。慕容檐不知为何对那包药物的包装十分信任,白蓉等人曾提议过要不要拆开一包,暂时取一些粉末试药,毕竟,他们对这种毒的药效一无所知,连是否当真无色无味都不晓得。可是慕容檐却非常肯定地说不用,直到现在,白蓉终于想明白慕容檐为什么说不用。
他一早,就都算计好了吧。
慕容檐没有理会白蓉的变化,他交代完虞老君的事情后便看着窗外,不知道看到什么,他突然站起身,起身朝外走去。
堂屋里,虞清嘉坐在窗前,一边烹茶,一边听虞文竣说话。昨夜又落了雪,天地皆白,虞文竣雅兴大发,可是这几日已到年关,而虞老君还病着,虞文竣不好出门访友,只能坐在家里弹琴自娱,自得其乐。他搬着琴坐了一会,想起许久没见女儿,就把虞清嘉也叫来一起陶冶情操。
虞文竣弹琴赏雪,虞清嘉便跪坐一边烹茶。虞清嘉浇了第一次水后,净手等待水开。她握着帕子擦手,一抬头就看到满目苍茫中,慕容檐踏着雪,缓缓而来。
朗独绝艳,世无其二,在他的面前,连雪也要黯然失色。虞清嘉看到他愣了一些,不经意就想起前两天,他们在假山中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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