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战。
慕容檐察觉到虞清嘉的变化,立刻停下脚步。他碰到虞清嘉的手,皱眉道:“怎么这么凉?”
虞清嘉眼睛还在看着身后的草丛和萤火,听到慕容檐的声音,她才收回视线,悠悠地睨了慕容檐一眼:“你还说我,明明是你的手更冷。”
慕容檐对此非常不屑,说:“我和你不一样。”
慕容檐体温偏低,无论什么时候碰上去,手指都是冰凉的,可是他的身体素质却比虞清嘉好多了。这也是慕容檐急着出去的原因,他淋了雨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如果虞清嘉不及时换上干燥的衣服,恐怕就要得风寒了。
然而现在急也没用,他握住虞清嘉的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为她取暖:“还冷吗?”
虞清嘉摇头,任由慕容檐替自己整理衣物,将外面的属于他的外衣为她重新束好。虞清嘉很少穿深色的衣服,可是现在披上慕容檐的黑衣,虽然不甚合身,但竟也意外地协调。
慕容檐低头整理虞清嘉的衣领,眉眼格外认真。天空明净如洗,而草丛间萤火点点,仿佛天上的星辰倾泻到人间。虞清嘉突然生出一种唱歌的兴致,她声音清甜,低声吟唱时温柔又悠远。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想闻散唤声,虚应空中诺。”
这是南朝吴歌,南北王朝对峙,歌曲却隔着江相互传播。吴歌哀婉缠绵,传入北齐后很受贵族喜爱,几乎很快就在宴会上盛行起来。虞清嘉唱了两句,叹气道:“可惜没有乐器伴奏。算了,等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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