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嘉也正是因此才故意激虞文竣的话,想从虞文竣这里旁敲侧击,看看慕容檐到底是不是真的。然而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虞文竣几经挣扎,还是矢口不提。叔父陷害兄长,霸占家产,最后还迫害侄子,这种事情虽然是别人的家丑,不太好由外人评说,但是也不至于让虞文竣忌惮成这个模样,一点点都不肯提吧?
虞清嘉脸色古怪,虞文竣看到后,嘴唇动了动,谨慎地问:“嘉嘉,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虞清嘉也慎重起来,小心地回复虞文竣的试探:“也没有多久,回到祖宅后,慢慢就知道了。”
虞清嘉时间点说的很模糊,看样子也并不知道慕容檐并非普通人,虞文竣听到这里心情微妙,不知该松口气少主没有暴露身份,还是该气愤一直保护的少主竟然勾跑了自己的女儿。
虞文竣感叹了一会,突然肃了肃脸色,对虞清嘉说:“嘉嘉,我知道少年慕艾,你以前很少和同龄人接触,遇到一个各方面还行的少年人后,会萌生好感也在所难免。”
虞清嘉眼睛水润,认真地听着。虞文竣说完“各方面还行”之后,思维不由跳到慕容檐得天独厚的脑子,过耳不忘的音律天赋,十八般武器随便看一看就能学会的逆天天赋,最要命的是,他还长了那么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虞文竣眉毛抽了抽,强行忍住,继续以“还行”的口吻教导女儿:“嘉嘉,你要知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女子更是如此。为父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好感冲昏头脑,而办下以后会后悔的事情来。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虞清嘉直起腰,眼睛水光潋滟,窗外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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