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有了,而且还不少。所以,从很早之前开始,我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甚至他不告而别之后,我的生活对他来说还是完全透明的。只要他想知道,随时都能问个明白,是不是?”
白蓉叹了口气,默默给虞清嘉磕头:“娘子,您别问了,奴婢说了,殿下饶不了我,奴婢若是不说,您会生气,殿下更加饶不了我。您就给奴婢一条活路吧。”
虞清嘉气都要气饱了,她撑着额头挥手,示意白蓉赶紧出去,她完全不想再看到她们。白蓉默默走出去,轻手轻脚给虞清嘉合上门。转过身后,白蓉深深叹了口气,从暗处招来一个影卫:“传话给殿下,就说六娘子生气了。白蓉已经尽力,剩下的,还是殿下亲自来吧。”
虞清嘉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室内,盯着空气生闷气,更气的是她都不知道该气狐狸精还是该气她自己。她在梦里看到了多年后的场景,对琅琊王忌惮至深,甚至她还当着面和狐狸精说过琅琊王的暴戾薄凉,尤其要命的是,他还应了。
虞清嘉想起慕容檐刚来虞家的那个晚上,他们吃饭时,虞清嘉脱口而出,慕容家的男人是不是有病。当时她还奇怪,虞文竣为什么要那么紧张,为什么说她傻人有傻福,现在想想虞清嘉可不是傻么,她竟然当着皇族心眼最小的那个男子,说你们家的人好像都有病。
虞清嘉觉得自己的脑子才有病。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知道狐狸精的名字,竟然是从朝廷的战报上。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被叔叔迫害的武将之子,也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贵公子,他是琅琊王,皇帝明察暗访捕杀了五年都没有成功的成德太子嫡幼子,日后会统一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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