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于是,俞锦绣总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那天看见翁晨卿在杂志上的封面照之后,她就已经意识到一个问题,再不愿意承认都好,翁晨卿和俞承光的差距很大。
一九八五年的今天,俞承光就已经在翁晨卿那儿碰了壁,更别说二十年后,翁晨卿的名号传遍世界,这样的差距,他受得了吗?
可即便心底不安,俞锦绣始终没有将自己的担忧说出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笑道,“也许她根本就不在呢?又或许,如果她知道我们在找她,肯定会欣喜若狂地跑出来见我们的,对不对?
俞承光的眼睛亮了亮,“真的?也对,就算她回来了,那也是在忙,等之后完成了工作,总会抽出时间来和我们见面的。”
俞承光的笑容又变得明朗,如雨后初阳,捕捉不到丝毫尘埃。俞锦绣突然有些犹豫,她在想,是不是不应该给他太多的希望?
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这是不变的真理,即便明知道人总是得跌跌撞撞着长大,可她还是不忍心自己的亲弟弟跌个遍体鳞伤。
也许,俞锦绣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在俞承光与翁晨卿重逢之前,先见她一面的。
俞承光的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一秒,他已经像个没事人似的,将汤碗端到厨房去。
汤碗往水池里一搁,他伸出一个手掌,“姐,剪刀石头布。”
“滚一边去,我又没吃,你自己洗!”俞锦绣扫他一眼,进屋关上房门之前,瞄见他唉声叹气地感慨亲姐姐对他的不公。
俞锦绣忍不住想笑,又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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