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他可以安心在杜门等江某回来。
起初几日闷在院子里,还有些不适应,江辞烟下山来找他,也被师兄们挡在门外。
因为有少主的命令,撒娇闹腾都不管用,江辞烟只得去找其他师兄玩。
宋麒每日跟随师兄们在院子里练些外家基础,再回精舍修炼内家基础,除了不能出院门,生活还算自由。
一切看似平静。
直到有一日回屋,宋麒隐约觉得棉被被人重新折叠过,看起来高耸一些。
倒不是有多细心,只是对自己的习性还算有所了解,宋麒叠衣物棉被,都喜欢松垮散漫,很少会有棱角分明的景象。
有人进过这件屋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过分警惕。
宋麒面上还是淡定自若地打坐修炼,吃饭休息。
直到深夜,他才摸黑起身,拔下几根发丝,系在窗子木栓后,连接起两根木柄。
第二天出门习武时,宋麒顺手将屋门的铜锁锁起,若无其事地走去外院。
傍晚回屋后,他照常打坐修炼,直到入夜,他关上房门、吹灭灯火,以免影子投射在窗纱之上。
悄无声息地走到窗前,拉开窗栓,去摸索连接木柄的发丝——
断了,三根发丝全断了。
果真有人翻窗溜进他屋内,既然动过棉被,必然是想要找寻什么。
找驭龙令牌?
宋麒目光一寒。
段家人都走光了,还有谁打令牌的心思?
莫非江家有内鬼?
一种刺骨的寒意与怒火席卷全身,宋麒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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