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似乎也可以让苏慕言死了心,生了嫌隙。
郑书颜又看了眼陆政,若如是普通宫人的请求,她都做的了主。可是苏慕言不同,她是陆政的女人,她的去留,由陆政决定。
郑书颜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酸酸的,不太舒服。
陆政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苏慕言,沉声道:“跟朕回宫。”
苏慕言身子一怔,忙向郑书颜行礼告退。
陆政沉着脸,心中不快,为苏慕言的那句年满出宫,也为郑书颜的那句为她换种身份。
他和苏慕言之前无关身份的介怀,他与她,除非失了忆,忘记了悲伤的过往。他们之间没有苏权,没有秦豫,只有他与她,他的言言,她的政哥哥,才能一起,陪伴守候。
郑书颜想要多多的挽留陆政,陆政不为所动,深深的看了眼身侧的苏慕言,便大步离去,苏慕言只得快步跟上。
从中宫出来,路过花园,云都花开,四季不败。
花园的中心有一处清澈的湖水,湖中心荷叶连连,零星点缀着些荷花。
陆政驻了脚步,回身,苏慕言也驻了脚步。
陆政道:“苏慕言,去给朕摘几朵荷花,插在朕的书案上。”
苏慕言望一眼远处的荷花,荷花开在湖中央,湖岸没有小舟停靠。
她知道陆政又在故意为难她,她不会游泳,如何去采。
“谁也不许帮她!”这话是说给身后的宫人们听的。
“是!”
陆政不再看她,大步离去。
宫人们也小心翼翼的跟随,有好心的与她擦肩,在她耳边悄声低语:
第2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