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处空落的宅院,什么都没有。苏家一应吃穿用度,怕是甚为紧张。我想给他做衣服,却苦于没有钱币,没有布料。”
陆政轻笑:“没想到苏府这般落魄~”
苏慕言听不得他的嘲讽,蹙眉道:“皇上既然肯予慕云入太傅处读书,定是也知道苏府的困境。慕言感激你为慕云的谋划,只是我还是想见一见他,想关心他的生活。我在宫中闲来无事,想为他做些衣物,可我没钱,也没丝锦,我什么都做不了。宫里的人尚且都有月例,而我除了衣食无忧,一无所有。”
陆政道:“你在宫里很闲?言言,慕云是男孩子,吃些苦是必然。你是女人,嫁了人应当以夫为天,心放在丈夫身上。你说他们都有月例,上至皇后,下至奴仆,月例多少,自有规矩。可是言言,你是什么?依据什么给你月例?你是下面的宫婢,还是朕的妃子?这之间的差距,你可想清楚。”
苏慕言涩然的笑笑:“我身份卑微,不敢奢求与他人一样。只是我除了求你,再无别的办法。”
陆政道:“织锦绸缎我可以给你,但不需要你亲自做,交给下面的人,他们的手艺比你好,你可以放心。至于银子,你想拿便去拿,只是如今后宫是书颜在管,拿多少她都有记账,我不能驳她的面子。”
苏慕言忍不住哀叹,若是让书颜知道她从后宫拿银子,她是如何也拉不下脸的。可是寄人篱下的生活,脸面又值几个钱?
陆政没理会她的心不在焉,抱起她往床榻边走。刚把她放上去,身子就压了上去。灼热的吻顺势而下,苏慕言匆匆闭上了眼睛。
他们有多久没亲热了?一年?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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