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的心,可为着你,我还是忍下了。天牢狱卒对他行刑,我虽觉得痛快,可还是不得不违心给他们暗示,让他们适可而止。苏权的死,我并未痛快,反而惧怕,怕你知道,怕你怪我,而我又找不到凶手,面对你的逼问,百口莫辩。”
大概是真醉了,陆政的头轻轻地靠在了苏慕言单薄的肩上,额头贴着她的肩膀,继续喃喃低语:“你说你娘亲是个良善的,也许是的,我父皇在世时,她与我母后甚为亲厚,许是因着你,因着我喜欢你,所以母后常常召你娘亲入宫,留她用膳。我以为她们之间除了君臣,或多或少是有友谊的。可秦晋篡位后,我母后受到**,那时没人替我母后求情,没有人。那时若是与陆家亲近,恐受到秦晋不满,人人自危,远离我们,我尚且理解。可不过数月,你娘亲又常常进宫,与新皇后亲近起来。诚然,秦豫喜欢你,你娘亲自然高兴,做父母的本是要为子女计深远。我说服自己,不能恨,人都是自私的,伸张仗义的事是侠义之士的作为,那些朝廷要员,牵连甚广,他们不是背叛我,而是慑于秦晋的胁迫,所以才做了叛君的事。”
“你娘亲的死,是我没想到的,我只是想让她在宫里吃些苦,让她也常常当年母后受的苦。我母后当年不仅被秦晋欺辱,还常常被皇后迫害,我们住的宅子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婢女,没有生活来源,母后自幼锦衣玉食,又曾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为了我,却不得不做起针线活,换些碎银子补贴家用。她爱美,却多年没买过脂粉,没做过新衣,从前的燕窝参汤,也换成了没有油水的粗茶淡饭。母后之所以对郑家不同,是因为郑丞相曾暗中接济过我们母子,所以即便郑夫人当年怠慢了我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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