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
回想闻老太太的话里有话，李沉香默默对了对手指，“老太太还挺有想象力哈。”
“你闭嘴。”闻恪明揉着眉心，已经没心情骂她了，有空还不如想想怎么提醒吴秘书为这件事保密。
李沉香缩了缩脖子，“看在是你初吻的份上，我今天就免费闭回嘴吧。其实，这件事是个意外，但我也有责任。”
“本来就是你的责任。”
“那也不能全怪我呀？我可是给你送药来的。”李沉香指着门口的药包，“结果一来，发现你这个点竟然还睡着，眉头紧锁眼下发黑，于是我就爬到床上仔细看……”
闻恪明略有些心虚，“看出什么了？”
李沉香白他一眼，“看出你昨晚没睡好呀，难道还能看出你做了春梦？”
“……”闻恪明脸上发热，默默移开了目光。
“对了，上次给你的开的药喝的差不多了吧？这次给你换了几种药材，你再喝两个星期，就调理的差不多了。”
闻恪明“嗯”了一声，出奇的乖巧。
李沉香嘶了一声，仿佛察觉了什么。
“上次给你开的药那么苦，你喝的惯吗？”
闻恪明翻了翻床头的书，头也不抬，“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嫌药苦。”
“胡说！”李沉香倚着书柜站成一个圆规，“上次给你开的药根本不是苦的，而是酸涩。只要你喝过一口，不会不知道。”
闻恪明微微一滞，兀自镇定，“我只说不嫌药苦，没说我的药是苦的。是很酸涩，不过我受得了。”
“你闭嘴吧你！”李沉香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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