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一睁眼,竟然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他动了动唇,因感冒嗓音有些沙哑,“香香,我是在做梦吗?”
啪!脸上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挺疼的吧?那就不是梦。”
“李沉香!”闻恪明甩开她的手,立即清醒过来,“你怎么会在这?有没有人看见你来?”
“我背后又没长眼睛,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人看见?躺下,你高烧,需要治疗。”
闻恪明明白了,一定是奶奶。不由叹息一声,必须要告诉奶奶真相了。不然他费了那么大工夫,就成了无用功了。
他合上眼,固执、冷漠且不近人情,“我没病,你快走吧。”
李沉香鼻子里哼一声,冷笑着打趣他,“你都快烧成碳了,还没病?你岂止是有病,还病的不轻呢。快让我给你治,治完了我好走。没人稀罕在你身边待着,我都强忍着呢,你就别矫情了。别砸我李家的招牌,行吗?”
闻恪明犹豫一刹,一想也是,人都来了,就算立刻走,恐怕灵敏的娱乐工作者,也不会放过。
“那你尽快吧,能选治疗方式吗?”闻恪明记得,她说过,喝药、针灸、按摩。
“你想选什么?”
“唔,就按摩好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就针灸加吃药,爱用用,不用拉倒。”
闻恪明黑了脸,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银针一根根扎在背上,李沉香瞥了一眼苍劲有力的背部肌肉,心说:“都给你扎烂!”
笔尖沙沙划动,“喏,这个是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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