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抵消了对面传来的全部威压。
右祀大人自然也没有错过，她那饱经苍霜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似承受了难以想像的痛楚，“果然是你……，你好狠的心肠！”
“这就受不了了？”无瑕圣子嗤笑一声，道：“我只是将你们对待我的方式，原样奉还给你们而已。”
右祀大人满脸震惊，又痛心疾首道：“你有怨气不妨直说，何必采取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
“呵呵——”无瑕圣子可不吃她这一套，“我现在有了资本，你当然这样说，而之前，你们又为什么擅自就决定了我的生死，就没想过找我好好商量呢？”
他不待其回答，又自顾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入画反水那一次，也是你们故意安排的吧？”
他说话时左侧嘴角勾起，莫名带着些邪意和危险？
右祀大人面色微沉，即没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你非要如此想……”
“哈！成王败寇？”无瑕圣子突然大笑出声，满脸都是讽意，“你们，不过也只是一群接受传承的失败者，不甘心之下，而制造出来的多余产物而已，守着宝山，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别人得到，你们也配？”
他看着因为他的话，而面色整个扭曲抽搐的所谓右祀大人，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老巫婆，不由又啧啧两声。
他想到之前和桃夭分析这个空间的情况时，桃夭当时那种万分嫌恶的表情。
依她的话来说，从他的遭遇来看，这群人的操作太恶心人了。
即当着裁判，行使守门人之责，却又自认为是竞争者，心机算尽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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