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感,又干涩又刺痛,十分难受。但好在面汤袅袅升起的水雾打在脸上,稍稍缓解了这种不适。
清汤寡水的面条,连葱花都没有。
面条咬下去,劲道倒是刚刚好。
荷包蛋很香很好吃,外焦里嫩,唇齿留香。
他没有拿勺子给她,她只好低头就着汤碗边沿喝了两口汤。
喉咙也舒服多了。
荷包蛋很快就被吃掉了。
面条煮得很多,鹿念念慢腾腾地吃着,间或喝一两口清淡的面汤。
她眼角的余光扫到大魔王手插裤袋的腰部以下位置。白色衬衣袖口折上去了,露出肌肉紧实的小半截手臂,肤色冷白。
鹿念念继续吃面条,有些不自在。
不习惯在别人的视奸下吃饭。
况且这个别人,还是刚刚才把她给凶哭的混蛋大魔王。
“再埋下去,整张脸都要泡汤里了。”大魔王说。
鹿念念直起脖子,将脸与面碗的距离拉远了一点。
“以后还打游戏吗?”他淡淡问道。
鹿念念不答,咬断面条,细嚼慢咽。
“以后还撒谎吗?”他继续问。
鹿念念继续不答,用筷子挑起面条继续吃。
“鹿念念。”
胥景然接下去的话终于令她有了反应,他说:“你的妆花了。”
鹿念念瞬间抬起脸,又赶紧低头,匆匆忙忙咬断口中的面条。
“没有!这是隔离,不是化妆!”
小家伙的嗓音偏奶,软糯地喊出辩驳的话,就跟小孩子较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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